曾经最好的朋友,为何会渐行渐远?
当朋友间感受不到曾经的默契与快乐,不如把那段曾经快乐的回忆留在心里,然后开始全新的旅程
主播/羊城派记者 崔文灿

你一定有过这样的感受:想找久未联系的朋友聊聊天,可点开对方的头像,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顺手看了看她的朋友圈,发现早已变成一条横线。
有些人,走着走着就散了。正如歌词里写的,“来年陌生的,是昨日最亲的某某”。原来无话不说的好朋友,为什么渐行渐远了呢?

有这样一个故事:有两个和尚分别住在两座山上的庙里,每天都会在同一时间,下山去溪边挑水,久而久之成了好朋友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突然有一天,一个和尚没有下山挑水,另一个和尚心想:“他大概睡过头了。”也没有放在心上。哪知道第二天他还是没有下山挑水,第三天也一样。
和尚觉得,我的朋友可能生病了,我要去看看他。于是他便挑着水爬上那座山,去探望他的好伙伴。等他到了那座庙,看到他的老友正在和别人开心地聊天,一点也不像没水喝的人。
和尚问他:“你已经好几天没有下山挑水了,我以为你生病了。”那个和尚说:“来来来,我带你去看。”
两个人走到后院,他指着一口井说:“其实我每天做完功课,都会抽空挖这口井,即使有时很忙,能挖多少就算多少。如今终于让我挖出井水,我就不用再下山挑水,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交朋友。”
人怎么可以这样呢?明明说好一起挑水,你却偷偷挖了口井。我还在担心你的安危,你却不痛不痒,甚至忘记了我的存在。
相遇时,你有一万我有一;分开了,你剩千百我为零。好朋友是怎样逐渐变成普通朋友的?
大概就是我始终记得你的好,和有关你的一切,而你却慢慢将我淡忘。你有了新的圈子,而我还停留在原地。

阶层不同的人,很难做朋友
以前我们学过鲁迅的《故乡》,里面有一段话——
我这时很兴奋,但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只是说:“阿!闰土哥,你来了?”
我接着便有许多话,想要连珠一般涌出:角鸡,跳鱼儿,贝壳,猹……但又总觉得被什么挡着似的,单在脑里面回旋,吐不出口外去。
他站住了。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,动着嘴唇,却没有作声。
他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,分明地叫道:“老爷!”
我似乎打了一个寒噤:我就知道,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。
那时候我不懂,为什么两个好友难得见面,却搞得这么伤感。
等长大了才渐渐明白,想要一生的友谊太难,不仅需要彼此始终都把对方放在第一位,还需要彼此的三观和眼界保持一致。
夏虫不可语冰,井蛙不可语海。她不理解你的世界,你也早就对她陌生。渐渐地,彼此距离越来越远,直到成为对方的回忆。即使你想努力维系,结果也像两条平行线,再无交集。

岁月在变迁,彼此在成长
在《亲爱的安德烈》里,龙应台对儿子说:人生,其实像一条从宽阔的平原走进森林的路。
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结伙而行,欢乐地前推后挤、相濡以沫;一旦进入森林,草丛和荆棘挡路,情形就变了,各人专心走各人的路,寻找各人的方向。
那推推挤挤同唱同乐的群体情感,那无忧无虑无猜忌的同僚深情,在人的一生之中也只有少年期有。友情走到终点并非要有什么过错,可能只是因为,岁月在变迁,而彼此在成长。
低质量的社交,不如高质量的独处
越是没有底线的人,越是喜欢炫耀自己的交友圈,仿佛四海之内都是他朋友。
他们费劲心思进入各种交友群,写作群,爱好群……认为一个群就是一个圈子,认为好好发展全部都能成为好友,变成可利用的人脉。可惜那不叫人脉,只能叫好友数量。
而越是自我尊重的人,越慎重认领朋友。因为他知道,一来双方都要有这份情感认知,二来见识与德行一定要相当。
余华在《在细雨中呼喊》中说过:我不再装模作样地拥有很多友人,而是回到了孤单之中,以真正的我开始了独自的生活。有时我也会因为寂寞而难以忍受空虚的折磨,但我宁愿以这样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自尊,也不愿以耻辱为代价去换取那种表面的朋友。

20岁左右的时候,很怕自己不合群,喜欢小团体,喜欢身边时刻有人,有时候会为了合群牺牲自己的喜好去迎合。
小心翼翼看着身边人的脸色,揣测身边人的心意,对方漫不经心的一句话、一个眼神就怕得不行,该不会讨厌我了吧。
现在却不在乎了,与其纠结友谊何以变得如此淡薄,不如用独处的时间积蓄能力,只有自身有价值了,才会像吸铁石一样,朋友甚至以前的陌生人,都愿意转过身来与你为伴。
不要怪世界现实,让自己强大才是最好的安全感。
朋友一生一起走,这是种理想状态,人终究要习惯孤独。有句话说,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。当朋友间感受不到曾经的默契与快乐,不如把那段曾经快乐的回忆留在心里,然后开始自己全新的旅程,认识新朋友。好好珍惜在一起快乐的时光,过好当下,我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偶尔与老朋友联系一下聊聊天,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,尊重他们的生活,学着淡出他们的人生,不给彼此压力,没必要还像以前一样占据着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位置,始终不给对方压力,这才是老友间相处最轻松的状态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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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编|樊美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