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城,我们来了!但见此地:山川秀媚,土地肥沃,民风淳厚,人物磊落……我们行走,我们看见,我们阅读,我们感受,我们沉默,我们呼唤,我们耕作,我们收获。行走美丽中国,助力乡村振兴。即日起,本院特推出“翁城日记”,用志其事,以壮我行。

2026年8月3日 星期一 广州
下午和团队碰头,专题研究废墟艺术馆开馆事宜。程升继续冲刺各种设计,其中有展区分区的考虑,甚细致。
上午老同事罗长禄来。向他介绍了翁源项目,他听得一愣一愣的。最近十几年,他都在创作文学作品,和国内诗人如北岛等很熟,说到时邀请北岛诸君过来翁城加持。
谈到“给地球一万块石头命名”,我说,中国传统文化有一派,是“反文化”的,反对对意义的过度追求和解读,因为这样会带来严重的文化困境和社会问题,有时候,“意义是万恶之源”。“给地球一万块石头命名”就是提醒大家不能过度解读意义、制造意义,但我也承认:这个作品一方面在消解意义,同时也在催生意义。真是够悖的。
也跟他说了“十句话”这个行为艺术构思,他大笑。我说,表达是欲望和权利,沉默更是智慧和权利。
老同事对我从国画创作转移到当代艺术创作感觉好奇。我说,传统书画确实很难激发我的热情了,伟大如齐白石者,也仅仅是“换瓦匠”:传统平房的瓦片老化了,齐白石于是上去换了一两片,其他人也只是换了一片半片,且不论漏水连连;而西方艺术的发展,是从瓦顶平房直接蹭到了摩天大楼。
也介绍了六米立方体。我的形容是“凌厉的抽象”。老罗对抽象是充分理解的,但方向和我完全不一样,我说:艺术作品只有抽象再抽象,才有可能具有超越性、绝对性、无限性。
当然要谈教育。老罗激赏“翁城孩子的诗”,且说:不教育就是教育。这是对的。有《世说新语》段子为证——
谢公夫人教儿,问太傅:“那得初不见君教儿?”答曰:“我常自教儿。”
昨天有喜讯:翁城孩子的诗,入选广东省公共文化服务500个案例。今天,翁源电视视频号发了黄传钧获评“广东好少年”的专题报道,通过黄传钧口述,串联起“翁城孩子的诗”的发展历程。我跟小王老师、王重阳说,可借鉴,以拍摄“翁城诗歌地图”。
作者丨张演钦
责编丨王绮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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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审丨张演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