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城,我们来了!但见此地:山川秀媚,土地肥沃,民风淳厚,人物磊落……我们行走,我们看见,我们阅读,我们感受,我们沉默,我们呼唤,我们耕作,我们收获。行走美丽中国,助力乡村振兴。即日起,本院特推出“翁城日记”,用志其事,以壮我行。

2026年3月22日 星期日 翁源
上午八点半,拉开窗帘。第一次,在六渡精舍,竟然寻不着大腊岭,它完全隐没在雾滃里。翁城天空发白,水汽漫溢,微雨如霰。车停“翁城之眼”下,眼球射出精光,敛入万物。“万物一体之仁”,何能见体?
突然发现旁边那大片的竹林消失了。赶紧过去。全部砍倒仆地,还没清走。红的、蓝的、绿的棉线,或一团,或一捆,或一根,掺杂、缠绕在竹竿竹叶及泥土之中。想给雅婷发个信息,又怕她伤心。拍了许多图片。
旁边的农田,大型钩机正在作业,新泥堆得老高。应该是新项目要上马。陈意她们的《万籁聚镜》就在此处,早已灰飞。
到镇中心简单吃了个早餐,然后奔赴翁山。车停下来,耀燊说,刚好十点。约了十点见张师傅,来刻“给翁山一万块石头命名”。寒暄了一下,开始找石头。正对桥面的那一堆,刚猛如金刚,方正如包公,是首选。翻过围栏,走到龙潭峡谷,因没有发电放水,石头裸露者众,挑了几块没棱没角的。
也拟把一两块带回广州,于是沿着河道往下走,走到《翁山门》附近,我说:最好的石头就在这里。其中一块,一如摩尔雕塑,另有刀劈斧削的一块,体量庞大,至刚至正,惜不能运回广州。
我和耀燊、文慧沿着河道一直往下走,见一水电站遗址,登骘其上,周围开阔。出来,往右,是一条被废弃的水泥路,旁是河道,河水清冽,右边是围堰,一直延伸入竹林。我们顺着围堰往前走,一路景色旖旎,左断崖吻波而右芦苇极天,可谓幽深而辽远,和龙潭峡谷的雄浑、诡谲大异。走了许久,出到大路,请肖毅开车来接。二十分钟后还不见人。后一车停下,车窗摇落,竟是刘志强。遂登车返回。见到肖毅得知乌龙,我们请他下山来接,旁人则说当上山去寻。
下午三点,张师傅他们携打印纸等来了,打印纸上面就是各种“命名”。黑体,竖排,字号分两种,一为15号,一是12号。我选了12号。第一个开干的是“崇是法止”。张师傅把名称贴在峭壁上,然后通了电,机器轰鸣,多种工具轮番上阵。耗时一两个钟。刘志强、伍时伟、萍姐、达哥和我在一旁上看下看,左看右看。最后张师傅用水冲四个字泼了过去,泥水速落,刻字一时鲜亮起来。大家发出赞叹。
何燊彬强作解人,对“崇是法止”每一个字进行了解释,合成一义。我说:你解释得通,便是我的失败。我希望所有名字都是无可解读的,但是有高能量的,甚者能透出一种威严。
拿了倪宽设计的茶盒给刘志强、伍时伟看。他们认为格调不俗。
临走,萍姐以四丛菖蒲相贶赠。深夜回到研究院,置长桌上。均饶书卷气,中有虎须,威猛劲健,凛然怒立。一时不敢亵玩。与耀燊、文慧、杨青诸君论杜尚,夜深方撤。





作者丨张演钦
责编丨王绮彤
审核丨刘以杰
终审丨张演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