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像与孤旨:传统的个人发明

来源:金羊网 作者: 发表时间:2026-03-25 09:44
金羊网  作者:  2026-03-25


余像与孤旨:传统的个人发明

中国文人艺术的正格与变格第二回展


主办单位

羊城晚报艺术研究院

中共翁源县委宣传部


艺术家

(按姓氏拼音排序)

方 土 高奕庭

郭莽园 怀 一

刘释之 倪 宽

颜长江 张演钦

朱新建


策划

陈德道 张演钦


统筹

刘以杰


设计

程升


宣推

王绮彤 刘敏雯


开幕时间

待定


展览时间

2026年3月25日—2025年4月24日

(逢周末、节假日闭馆)


展览地点

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315号羊城创意产业园

3-12羊城晚报艺术研究院


展览前言

正格已远,变格未定。

我们今天面对的传统,从来不是完整的、自明的、可现成拿来的东西。它是余像——消散之后仍然留存的痕迹:残卷上的墨迹、石头上的线条、封泥上的印痕、墓志铭上的字句。它们不再是完整的文脉,却也不是彻底的虚无。它们是时间的幸存者,是潮退之后留在岸上的东西。

如何打捞这些余像?如何让它们重新发声?

没有人能替我们回答。文人阶层已然瓦解,集体身份不复存在,每一个面对传统的当代人,都只能是孤身一人。他们要独自做出判断,独自承担后果。这便是“孤旨”——个体的旨趣、个体的志业、个体的声音。

“传统的个人发明”,正是这个困境的正面回应。“发明”不是无中生有的伪造,而是每一代人用自己的方式,重新激活、重新定义、重新实践那个被称为“传统”的东西。它不是复古,也不是反叛,而是一种更艰难的实践:在个人有限的生命里,为消散的风景寻找新的存留方式。

本次展览的九位艺术家,以各自的路径进行着这样的个人发明。他们呈现的不是答案,而是追问;不是结论,而是可能。

这是中国文人艺术“正格与变格”的第二回。第一回是序章,第二回是展开。我们期待与观众一起,在这个追问的现场,见证传统的另一种可能。


展览题解

“正格”与“变格”,本是古典诗学与书画品评中的术语。正格者,规矩森然,文脉所系;变格者,破格而出,别开生面。

“余像”,指向的是消散之后仍然留存的痕迹——残卷上的墨迹、石头上的线条、封泥上的印痕、墓志铭上的字句。它们不再是完整的传统,却也不是彻底的虚无。它们是时间的幸存者,是潮退之后留在岸上的东西。

“孤旨”,则指向个体。当宏大叙事不再能为艺术背书,当文人阶层的集体身份已然瓦解,每一个面对传统的当代人,都只能是孤身一人。他们要独自做出判断:哪些余像值得打捞?哪些痕迹可以转化为自己的语言?

而“传统的个人发明”,正是这个困境的正面回应。“发明”不是无中生有的伪造,而是霍布斯鲍姆意义上的“传统的发明”——每一代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重新激活、重新定义、重新实践那个被称为“传统”的东西。它不是复古,也不是反叛,而是一种更艰难的实践:在个人有限的生命里,为消散的风景寻找新的存留方式。

本次展览的九位艺术家,正是以各自的路径,进行着这样的个人发明。


展览结构

第一单元:物的余像

参展作品:张演钦的水墨石头与“变性太湖”装置、高奕庭的动物雕塑、方土的水墨兰花

物的余像,指向自然物与文化符号被剥离之后留下的痕迹。石头、动物、兰花——当附加的意义被悬置,它们还能以何种方式“在场”?

第二单元:文明的余像

参展作品:颜长江的《涯山残卷》、怀一的水墨《书籍》、倪宽的封泥与画像、郭莽园手书《郭青序》

文明的余像,指向人类创造的文化形式——书籍、卷轴、印信、文章——在时间侵蚀后的存留。残卷、空壳、封泥、无意义的拟古赋:它们共同质询,当文明的载体残破或空洞,文明的“旨”还能否传递?

第三单元:生命的余像

参展作品:朱新建的水墨画、刘释之的自书墓志铭

生命的余像,指向个体存在的痕迹。朱新建把生命活成一种无法归类的趣味;刘释之把生命当作已完成之物来书写。一个是活着时的放肆,一个是终点前的回望——两者都是个体面对自我时发出的孤旨。


参展艺术家与作品

张演钦:水墨石头、“变性太湖”装置

太湖石是文人审美的极高符号。当“瘦漏皱透”被还原为纯粹的书写结构,当石头被解构为可无限复制的系统——物的余像浮现。这是对“赏石”传统的祛魅,也是重新赋魅的可能。

颜长江:《涯山残卷》

涯山,非历史地名的“崖山”,而是泛指——水边的山,天际的山。残卷,是被时间潮汐冲刷过的文献遗存。摄影家凝视残迹,本身就是对图像与文本、原本与副本关系的质询。这些残卷介于可读与不可读之间,恰如我们与传统的相遇:永远隔着某种残。

怀一:水墨《书籍》

书籍本是知识的容器。当书本被“水墨化”,只剩下轮廓、形制、质感,而内容被抽空——知识的余像由此显现。这不是对书籍的否定,而是追问:当外壳与内核分离,形式还能否独自言说?

朱新建:水墨画

朱新建是当代文人画谱系中无法归类的异数。雅与俗、文人与市井、笔墨与欲望,被他搅浑成一种混杂的趣味。在他这里,文人画的“正格”被彻底松动——趣味的余像,是某种更接地气、也更危险的东西。

高奕庭:动物雕塑

雕塑凝固了生灵的瞬间。这些动物介于自然与造物、生命与材料之间。它们是生灵的余像,也是当代人对“万物有灵”这一古老信仰的遥远回望。

倪宽:封泥、画像

封泥是闭合的印记,是私密性的最终封存;画像是开放的彼岸,是超越性的永恒凝视。两者被并置于同一作者之手,构成一组极富张力的对偶——信仰与私密、闭合与开放、此岸与彼岸,在余像中相互映照。

郭莽园:手书《郭青序》(张演钦撰)

这是展览中最具反讽意味的作品。用最庄严的古赋形式,书写最无意义的内容——形式被保留,意义已退潮。文辞的余像在此成为一种表演:当古典文体不再能承载当代言说,剩下的庄严形式,是空洞,还是另一种可能?

方土:水墨兰花

兰花是文人人格的经典符号,“君子比德”的载体。方土的兰花,将这个符号还原为水墨的痕迹——不再负载明确的道德寓意,却在笔墨自身中重新寻找生机。这是人格的余像,也是笔墨的自我救赎。

刘释之:自书墓志铭

活着为自己写墓志铭,是把生命当作“已经完成之物”来凝视。这是最极端的“余像”——当生命尚在,却已从终点回望。墓志铭本是他人对逝者的盖棺定论,自书则意味着:我为自己定义,我为自己收梢。这是生命的孤旨,也是个体面对虚无时最有力的姿态。


展览现场

海报设计丨程升

责编丨王绮彤

审核丨刘以杰

终审丨张演钦

编辑:张演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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