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城,我们来了!但见此地:山川秀媚,土地肥沃,民风淳厚,人物磊落……我们行走,我们看见,我们阅读,我们感受,我们沉默,我们呼唤,我们耕作,我们收获。行走美丽中国,助力乡村振兴。即日起,本院特推出“翁城日记”,用志其事,以壮我行。

2026年6月18日 星期四 翁源
一早从研究院出发去翁源,出发时间由九点半改为了八点,因为十点半要和陈德道、叶米昌及东莞厚街帮扶工作队诸君开会。和欧阳华辉、王健鹏、方锦辉、卢少红是第一次见面。卢少红人非常热情爽朗。我说,很激动,终于有了“另一个小王老师”。她也觉得自豪,说以后如需要诗歌志愿者,她尽量参加。
我介绍了“翁城孩子的诗”的大致情况,如去年的十大高光时刻,及今年的规划。
随后,去翁山。陈德道、方锦辉、卢少红同往。刘志强、伍时伟、程升、实习生小黄、李梓儒及周毓苇已在。周毓苇是美国芝加哥大学在读考古学博士,韶关人,约了李梓儒翁山见面。李梓儒告诉陈德道,李林的诗文集还是没有找到,但发现南华寺有块碑刻,文字凡数千言,作者是李林。
刘志强、伍时伟、陈德道诸人看了程升设计的茶叶包装,有所裁断。
邀请梓儒看了六米立方体,他以为大佳,并给我拍了照片。尤喜低眉侧视那张,和周围冰冷、坚硬的钢筋,氛围合拍。周毓苇问《体》,展标已经说清楚。但显然,任何解读都是片面的。期待更多深度解读。程升设计的白色展标上有解读如下——
《体》以废弃不锈钢为媒介,在翁山的山野密林中构筑了一座“物性剧场”。工业压缩物的几何刚性,与草木流水的柔性生态形成对峙,揭示后工业废墟与山水传统之间的深层张力。作品以“现成物”挪用策略,将废弃工业品升格为“在地纪念碑”——其格格不入的异质感并非疏离,而是激活了场域的精神辩证:金属反射的不仅是自然光景,更是山水文化在全球化生产链中的破碎镜像。
我告诉李梓儒,思路是我的,但借用了AI表达。他说,刚刚参加了几场广美本科毕业展的评述,一些毕业生在普通的画作上大用特用福柯、德里达等人的理论,显然属于乱驱AI而瞎扯。一时冁然。
有人在“给地球一万块石头命名”之“惟方尔称”视频下留言说,“无厘头的留题从此成为后人考古的谜”。此前翁城农耕文明艺术馆已有策划“翁城考古成果展”,开幕式时间在千年之后。真的可以好好请教一下周博士。
随后去寒兰馆。连日暴雨,馆内天井流槽半满。大家登上后院半层高露台合影,有天地开阔之感。
接着谒见刘国玉先生。在陈永正先生所题“国魂所系”匾牌下,大家聊得开心。主题是刘国玉艺术及文献展。我提了两点建议:一是尽快在翁山诗书画院之上加挂“刘国玉艺术馆”牌子,二是把刘国玉艺术及文献展大标题定为“一代北宗”。对于前者,老先生表示不接受。我说,“刘国玉”已经不完全属于您本人,“刘国玉”也属于翁源、韶关,甚至岭南,昔日苏东坡“长恨此身非我有”,情致虽异,但“此身非我有”,则是文化担当。刘国玉大笑。对于第二点,他表示同意。
晚饭后,访耕读居,陈德道和肖毅把两块大石方框搬上车后,启程返穗。到得广州,即送倪宽府上。






作者丨张演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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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审丨张演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