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18日,柏林州法院。这是自3月19日开庭以来,邵之霆面临的第5场庭审。当天庭审结束前,法官宣布了6月将加开多场庭审,原因是一名重要证人暂时缺席。
邵之霆被指控在2019年至2021年间多次迷奸一名女性,该女性是他的未婚妻。在他背后,是Telegram上一个名为“德国高级驾校”的8人群。群成员多为旅居德国的华人男性,交流迷奸女性的经验,分享受害者的照片和视频。在用药上,“德国高级驾校”群成员会实时讨论不同药物的药效和剂量,也会在麻醉对方后进行疼痛测试。邵之霆就被指控提供用药建议。
2024年,德国和中国警方联合破获一起涉及在德中国公民的下药性侵案件,被逮捕的是43岁中国籍男子张大鹏。后续调查中,两国执法部门进一步发现,张大鹏背后是一个作案团伙。
2020年至2024年间,该群多名成员被指控在德国迷奸多名女性,受害人大多为华人女性。目前,8人群中,有1人自杀身亡,5人被起诉,其中3人的案件已结束一审。量刑最重者获刑14年,最轻者为5年9个月。
德国性侵案涉多名985毕业生。张大鹏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土木工程专业,2005年赴德留学,就读图宾根大学计算机专业,辅修工商管理,被捕前,张大鹏在跑车生产商路特斯任职;邵之霆本科毕业于河北医科大学,曾获“勤工助学奖”,后在北京大学医学部获硕士学位,赴柏林夏里特医学院读博;翁偲哲,本科毕业于兰州大学理论物理专业,后赴美国南加州大学攻读电气工程博士。
曾赴德国慕尼黑大学交流的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劳东燕解释,德国与美国在同类案件中的量刑差异,主要来自犯罪竞合和数罪并罚规则的不同。在美国,若同一行为既危及身体安全,又构成性侵,法院可能分别评价并累加处罚,不受较低总刑期上限的约束。对于这些在德国受审的中国籍被告,未来是否还可能被中国司法机关追究刑责?“从中国刑法角度看,这些案件并非完全没有管辖空间。”劳东燕解释,只要行为人和被害人都是中国人,即使犯罪发生在境外,中国刑法也可依据属人管辖原则追诉。
(羊城晚报•羊城派综合自@大河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