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城,我们来了!但见此地:山川秀媚,土地肥沃,民风淳厚,人物磊落……我们行走,我们看见,我们阅读,我们感受,我们沉默,我们呼唤,我们耕作,我们收获。行走美丽中国,助力乡村振兴。即日起,本院特推出“翁城日记”,用志其事,以壮我行。

2026年4月12日 星期日 广州
读《传习录》,这段话道尽了“翁城孩子的诗”的根本要义——
每日工夫,先考德,次背书诵书,次习礼,或作课仿,次复诵书讲书,次歌诗。凡习礼歌诗之类,皆所以常存童子之心,使其乐习不倦,而无暇及于邪僻。教者知此,则知所施矣。虽然,此其大略也,神而明之,则存乎其人。
“无暇及于邪僻”,多么关键。叶米昌的形容很有意思,“诗歌,会让孩子放下手机”。
又读原研哉《设计中的设计》,其中有说法,涉及昨天颜公所论“意义之下”者——
我们常说婴儿看不见,但那可不意味着他们的眼睑是闭着的。当然光是从他们眼睛的晶体透过来的,视网膜受光,然后通过视神经将通讯信号传到大脑。因此,说婴儿看不见实际上不是说他们的眼睛不能正常工作,而是他们的大脑不能理解传过来的信号是什么意思。同样,不能看的婴儿也不能听或者辨别味道。刚来到世上的人,其感官的确是工作的,但他们的大脑无法分辨刺激的意义。“意义”在这里是指对他或她本人的价值,这是一种不断加深理解的东西。
“无善无恶心之体,有善有恶意之动”,意一动,人类便开始有欲有染起来,善恶鏖战,私智沸腾,天机全失,心性尽蔽。颜公所求,大概在回到“无善无恶”之间。少年诗教的终极意义,亦在其中。
作者丨张演钦
责编丨王绮彤
审核丨刘以杰
终审丨张演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