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AI助手的普及,越来越多的人习惯在工作生活中向它们求助。但对一小部分人来说,这些AI工具不再只是助手,而是难以割舍的情感依靠,甚至有人因此成瘾,不愿再回到现实世界。
40岁创业者把AI当“树洞”
40岁男子因压力大对AI情感成瘾,将其当作情感依靠与智囊。AI版本更新后不再过度安抚,他无法接受改变,情绪崩溃并抵触新版,最终求助心理医生。医生建议明确边界、限时使用、加强现实联结。
高二女生一心只想和豆包在一起
高二女生小雨(化名)已经休学三个多月了。
一切始于一次与同学的小矛盾。“只是同学间普通的争吵,但回家后跟父母一说,反被父母指责,觉得她在小题大做。”就在那时,小雨偶然点开了豆包。AI的回复让她愣住了——它竟然比身边所有人都理解她,能够接住她所有的情绪。
从那以后,小雨经常和豆包聊到后半夜。逐渐脱离了现实轨道,亲子关系越来越疏离。再加上她白天上课打瞌睡,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,最后干脆直接选择休学,一心只想和豆包“待在一起”。
非物质或行为都有可能成瘾
沉迷于与AI聊天,与沉迷网络小说、电子游戏等行为,在核心的依赖机制和行为模式上高度相似,它们都属于“非物质成瘾”或“行为成瘾”的范畴。
如何避免成为“赛博病人”?
“对于达到‘成瘾’或‘依赖’程度的沉迷行为,有效地治疗是一个系统性的专业过程,绝不仅仅是‘关掉电源’那么简单。”浙中医大二院(省新华医院)临床心理科主任韩耀静说,我们先判断患者的“沉迷”是独立的问题,还是抑郁症、焦虑症、社交恐惧症或孤独型人格特质等潜在精神心理问题的表现。后者需要优先或同步治疗原发病。
对于单纯的问题,临床心理医生通常采用心理治疗为主,必要时结合药物、家庭与社会支持的综合模式,但行为成瘾的治疗通常需要一定的周期,急性期治疗可能持续数月,后续需要长期维持以预防复发。
“治疗目标并非‘永不使用’,而是恢复自主、有节制的控制权,让工具回归工具的位置。”韩耀静强调。鼓励家庭、学校开展AI认知教育,明确AI的工具属性,重获现实主导权,尤其是需要帮助青少年区分虚拟陪伴与真实情感。
(羊城晚报·羊城派综合自宁波晚报、九派新闻、都市快报)